陆谦小心地卷起了李玉琴的画像,轻轻放在了一旁的画缸中,随后道:“金线绣品贵重,可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的。”他在屋里踱了几步,脑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觉得画中李玉琴这件衣服,是给谁做的呢?”
陈璟道:“应该是秀坊的客人定做的,禹安能用得起金线的人家……彭万里!”
陆谦激动道:“正是!这衣服很有可能是彭万里找吴记秀坊定做的,金线自然也是他们提供的。”
陈璟问道:“那穆公子那件衣服只是个巧合吗?”
陆谦道:“都是白底金线绣的衣服,这也太巧了。”他轻笑了一声,“若我们假设穆公子身上穿的也是这件衣服呢?”
陈璟:“您是说,穆公子和李玉琴相识,将衣服借给穆公子?难道那阿成娘说的是真的?”
陆谦问道:“她说了什么?”
陈璟道:“她言说自己曾亲眼看道有年轻男子频繁出入吴宅,还都是吴兴不在家的时候。我只道她老眼
昏花又搬弄口舌是非,没往心里去。”
陆谦怕了拍陈璟的肩膀,道:“阿璟,断案过程中过,任何细节都不可放过,有时候你认为最不合理的,反而才是事情的真相。”
陈璟点头道:“是,属下明白了。难道是李玉琴将衣服借给穆公子,让他假扮成有钱富商去为彬儿,也就是韩冰儿赎身?”
陆谦蹙眉:“其实我心里有另外一个猜想,只不过……陈捕头,你还是带我去一趟阿成家吧。”
陈璟:“是!大人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