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点头道:“嗯,他一定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可陈璟心里却没底,沈青江流了太多的血,陈璟甚至不敢回想刚刚的场景,爹娘虽常年行医,但如此重的伤势,谁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如果出了任何岔子,这或许就是沈青江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陈璟马上遏制住自己这些想法,用力握了握手里的锦囊,揣回了怀里。
在书房里,他们同样发现了李玉琴的画像,陆谦端详着手中的画卷,良久无语。陈璟试探地拍了拍陆谦的手臂,问道:“大人,可是有何不妥?”
陆谦似刚从梦中回神一般,他指着画中李玉琴拿在手里的刺绣道:“你看这里,似乎有些水渍,不太像旧的痕迹,有没有可能是长赢留下的?”
陈璟凑近看了看,问道:“这绣样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陆谦:“看着只是普通的白色衣料,只是这金色的绣线,好似有些不寻常的光泽,我看着像金线。”
陈璟惊呼:“金线?怎么又是金线刺绣?”
陆谦笑道:“金线刺绣可不常见,还有谁用过?”
陈璟道:“之前我和长赢去彭万里家,他的地毯就是金线绣的,还有兰香阁的老鸨秦妈妈说……”
陈璟突然顿住,陆谦问道:“那鸨母说什么?”
陈璟怔怔地说:“她说,一开始要给韩冰儿赎身的那位穆公子,穿的就是一件白衣,花纹是用金线绣的。”
陆谦听后思忖道:“难道韩冰儿、孙桥和彭万里的牵连,在这里?”
陈璟问道:“大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