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得门外的脚步声渐近,陆谦连忙将沈青江的衣服穿好,而后起身站在一旁。
陈璟端着水盆拿着毛巾进来,道:“来大人,我帮你把身上的秽物洗净。”
陆谦接过毛巾道:“不必劳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可。”说罢蹲下清洗身上的脏污。
总算是把沈青江吐在身上的东西都擦干净,夜色中倒是看不出异样。陆谦道:“天色已晚,我就不叨扰了。”
陈璟道:“我送大人。”
陈璟将陆谦送到门外后,端起那盆水就要往外走,目光瞟过床上躺着的沈青江时,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妥。他放下水盆,走到床前,看着沈青江身旁的薄被,他分明记得方才这薄被是他亲手盖在沈青江身上的。
陈璟皱了皱眉头,回想刚刚陆谦的表现,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大概是长赢自己乱动掀开的吧。”陈璟挑了挑眉,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便端着水盆出去了。
翌日一早,沈青江捂着头坐了起来,这一夜睡得倒是安稳,只是今日宿醉得厉害,头晕恶心的。
房门被推开,陈璟端着水盆毛巾笑眯眯地走进来,活像个店小二。“长赢,来擦擦脸,早饭马上就好了!”
沈青江洗漱后,陈璟又端着一碗酸疙瘩汤进来,道:“来长赢,稍微吃一点胃里舒服,这酸汤最是能解酒了。”
沈青江接过碗,舀了一调羹放进嘴里,一股酸香在舌尖弥漫开,温热的汤羹顺着食管流到胃里,刚刚恶心的感觉的确缓解了一些。说实话,陈璟这厮虽然不着调,但厨艺确实不错,一碗酸汤让沈青江恢复了不少元气。
吃过早饭,陈璟又屁颠屁颠帮沈青江拿了衣服换好,然后兴冲冲地问道:“长赢,什么时候去兰香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