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江和陈璟端详着这香囊,虽然绣工精致,但这香囊并不是新制的,有些绣线已经脱落,看着颇有些年头了,且虽然香囊里有些干花,却没什么香味散出,想来那黑衣人留着这香囊应该别有他用。
彭万里凑过来问道:“二位大人,这香囊可否让彭某一观?”
沈青江把香囊递给彭万里,道:“自是可以,彭老爷请便。”
彭万里拿过香囊,细看之下不禁赞道:“这香囊虽然老旧,但却用了盘金绣法,你们仔细看,连这喜鹊的眼睛都恍若有神,实在是精妙,我看做这香囊的人颇有来头。”
沈青江道:“没想到彭老爷对刺绣技法竟如此通晓?”
彭万里笑道:“沈师爷谬赞了,先父是做布料生意发家的,针织绣法这些也略有涉猎而已。”
沈青江收起香囊,对彭万里说:“多谢彭老爷今日鼎力相助,天色已晚,我二人便不叨扰了。”
彭万里热络道:“哎呀,偏厅已备好酒席,二位何不赏脸留下吃个便饭?”
沈青江满脸遗憾地说:“自是应当与彭老爷把酒畅谈,但如今要事缠身,实在是走不开,等此案结束,我二人一定登门造访。”
一番虚情假意的客套之后,彭万里也不再留人,道:“如此彭某也不便强留,二位当差如此尽心尽力,自当是我禹安百姓的福气,来人!”彭万里招呼下人拿来两个木盒,递给沈青江,“一点薄礼,还请二位收下,另一份烦请二位替我转交给陆大人,就说彭某择日必当设宴款待,还请他不要责怪彭某未曾上门拜见之罪责啊。”
沈青江连忙推辞道:“这可使不得,我二人奉命查案,却提了您的礼回去,这实在不成体统,为百姓尽力自是我二人职责所在,彭老爷不必如此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