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拍拍胸脯说道:“放心,我懂!”然后起身坐回椅子上,有样学样地喝了一口茶,“嗯,的确香甜,回头得让这老小子送我几斤。”
沈青江呛了一口,一边咳嗽一边骂道:“你懂个屁!你跟这儿以权谋私呢!”
陈璟讨好地给沈青江拍拍背,说:“我跟你开玩笑呢长赢,我是那种人吗!”
门外脚步声传来,随后走进来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他面容俊朗,身穿绫罗,腰杆笔直,颇有些气宇轩昂的气度。那男子满面笑容,拱手行礼道:“彭某人俗事缠身,让二位久候了。”
陈璟和沈青江对视一眼,想来二人都没料到,这位彭老爷竟如此年轻。二人很快调整好表情还礼,双方落座。
沈青江率先开口:“学生沈青江,是县衙里的师爷,这位是陈璟陈捕头。”
彭万里热络道:“幸会幸会。”
沈青江道:“彭老爷既是还有要事,那我二人自是不会耽搁太久,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此番前来乃是因为今日摘星楼的那桩命案,敢问彭老爷当时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彭万里略一思忖,道:“我当时正与客人饮宴,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呼救,我让下人出去查看才知道有人坠楼了。此时正好我家的门房前来,告知我家中有事,且宴会的客人也被这事搅得没了兴致,大家便草草散了。”
陈璟道:“敢问当日出去查看的下人和门房,可否来此地回话?”
彭万里痛快道:“自然可以,来人,去把李门头和丁四叫来。”
下人应了吩咐去叫人,彭万里便随口沈、陈二人攀谈起来:“彭某久居阳州,此番回禹安太过仓促,还未曾去拜会过陆知县,惭愧惭愧啊。”
沈青江道:“彭老爷客气了,陆大人新上任,禹安百业待兴,万事还要倚仗诸位乡绅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