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安县衙内堂。
陆谦坐在书案后正在皱着眉头看一份公文,似乎内容令他十分头疼。他听到陈璟一行人回来,便不着痕迹地把公文放到了桌下的抽屉里。
见礼后,陆谦走上前来简单查看了尸体,尸体被雨水泡过,已经开始腐烂,表面上很多证据被破坏了,连死亡时间也无法准确估算,但万幸还有一个办法。
沈青江道:“大人,我可以把尸体剖开,看看她胃袋内的食物,再同她尸身腐烂的程度对比,应该能更加准确地推断出死亡时间。”
陆谦点头道:“如此,便有劳沈师爷了。”
衙门的停尸房里。
沈青江面对尸体,拿出特制的小刀,手起刀落利索地给尸体开了膛。
一边的仵作碍于面子,强迫自己观看,而衙役们早在放下尸体的一瞬间就原地消失了。
在沈青江验尸的当口,县衙内堂,陆谦询问完货郎后便放他离开,临走前陆大人还非常贴心地让他去库房支了一贯钱,作为他今日发现尸体报官的赏银。货郎领了钱千恩万谢地离开了,陈璟方才有机会说出自己的疑虑,他言道:“大人,死者衣饰考究,应该颇有家资,但近日咱们并未接到有关女子走失的案卷,难道死者并非禹安县人?”
陆谦道:“有这个可能,附近的城镇不少,若她是其他府郡的,便有些麻烦了。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此女或许并非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