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骑马来到北郊外,见到了那具躺在路边草丛中的女尸,草丛足有半人高,女尸又身着草绿色襦裙,与茂盛的杂草融为一体,因此并不容易发现。她装扮精致,死状骇人,散发着令人不愉悦的腐臭味。
沈青江简单验过后,起身对陈璟道:“是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妇人,死了至少两天,雨水泡过,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脸被人用利器割花,是死前所致,身上还有死后被野狗咬食的痕迹。她真正的死因是勒死,我看脖子上的红印跟尸体旁的那条腰带吻合,那个应该就是凶器。”
陈璟皱眉:“两天前一直在下雨,怕是其他证据都被雨水冲没了。”
沈青江道:“的确,连野狗的脚印都没留下,何况是凶手。”
陈璟扭头问杜彪:“尸体是谁发现的?”
杜彪扯出旁边脸色发白的货郎,一把把他推到陈璟面前,道:“是他。”。
那货郎显然是被女尸的死状吓得不轻,一张嘴牙齿就打颤。
陈璟解下腰间的酒葫芦递给他:“来,喝口酒压压惊。”
货郎猛灌了两口酒,被呛得咳嗽,陈璟拍拍他的背,这才缓过来。酒壮怂人胆,货郎终于开了口:“小人是五斗米镇人士,每日清晨从镇上赶路到禹安城来卖货,傍晚再驾马车赶回家。今早行至此处时突然内急,便把马车停在路旁,到草丛里方便,闻到旁边臭味刺鼻,扭头一看仿佛是一人躺在那里,我还道是哪位行人也在此处方便,但转念一想,方便怎么可能躺着,一时好奇便上前拨开草丛,便看到……便看到那里躺着的……躺着的……”货郎说着打了个哆嗦,又仰头灌了一口酒。
这货郎每日在禹安城里叫卖,大部分人都认得他,他做生意童叟无欺,平日里对人也和善,倒是个做正经营生的。
因的那场雨,现场再没有有价值的线索,陈璟等人只得先把尸体和货郎先带回衙门,再去问陆大人接下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