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劝说阿浩不要去干这种伤天害理毫无益处且还会让我伤心的工作。可这个瓜皮却还对自己身上的行头得意得不得了。
“像不像未来战士。”
“像坨翔?”我说。
他竟然还带着几分自恋地去约了嘉嘉。我看到他穿上了这身皮套装,当着嘉嘉的面扭了一路的腰。男人一扭腰,不是在撒娇就是在发骚。
可我却没想到嘉嘉小姐姐竟然还很吃他这一套,屁巅屁地跟在他后面扭着腰跟回了老年公寓。
我对他们的幼稚很是发愁!
身为局外物种的猫已经可以看见未来了。我看到的未来并不属于幼稚的那一方。
从阿浩口中知道了他们准备用暴力手段回收那些“不听话”的类人机的事,这让我本就担心的脸上更加愁眉苦脸了。
她问我:“豆干你怎么了?不开心?”
我把内心的苦闷告诉给了她,希望她能理解我担心朋友的心情。如果她能安慰我几句那就跟好了。
“生死有命。”她说。
为什么你们都要说生死有命呢?为什么不去试试逆天改命呢?我很不理解他们这种苟且偷安的看淡和自我放弃的安慰。这对于生命本身来说就是一种包装成正面的背叛。
那天,嘉嘉不忍心让我独自在家惆怅,便说服阿浩带我一起去看他执行任务。
阿浩的车每过一个街口,我的心就向嗓子眼靠近了一步。那一刻我突然就变得迷信了,使劲祈祷着上天,让我预想的事情千万不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