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嘉嘉收拾类人机不是表演,而是一种暴力。可她却像一个没见过大场面的傻白甜,对自己坐上头等舱进入暴力的现场兴奋不已。
“你们的这身衣服可以防电击呀?”嘉嘉似乎对阿浩的防护服十分感兴趣。
“就是绝缘服而已。”我嘟嘟着对嘉嘉说。以证明我的知识面又拓宽了。
在一个老社区的巷子口我们停了下来。看着早已等候多时的阿兽和回收站的其他人,我确定这里就是他的任务点了。
警察早已在此拉好了警戒线,而居民们依旧不改传统的爱好,不顾一切地聚在巷子口看热闹。
我猜测人类之所以会产生那么多艺术形式,大概就是起源于看热闹这种古朴的传统吧。
人群的嘈杂和他们呼出的水汽在上空与冷空气相遇凝结成了雾气,缭绕而上如同初秋时的清晨,而我是清晨中害怕太阳的一颗露珠。
我在人群中还看到了阿玫,她似乎是跟着科协的某个大人物前来这里观摩的。今天她改掉了以往工装的打扮,换上了一条让我眼前一亮的白色的连衣裙,大冬天的不冷吗?
当看到阿浩走到了阿玫的身边时,我恍然大悟。
哦!她是在等阿浩。
我本想过去和她打个招呼,可却被嘉嘉无情的摁住了。
“看他们能聊出什么花来。”嘉嘉瞪着眼睛就那么远远看着他俩。
我吞了一口唾沫,大气也不敢出,更是不敢搭腔去评论阿浩和阿玫。
吃瓜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任务下达后阿浩和他的同事便探开人群挤进到了巷子里。
“我不能见死不救。”我对嘉嘉说。
我要趁着嘈杂的人群溜进巷子里,去阻止这一切。
可是嘉嘉根本没在乎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