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同胞已经不在乎他了。

毫无疑

问,人类是得了某种集体出动的狂躁症。

刚开始时他们举着牌子,谩骂一切,抱怨一切,他们用一种自古以来的方式方式发泄着自己的各种不满。

我观察了许久知道他们想表达对现状的不满,但又不知道他们想最求的结局是什么。

我听见一群人抬着从街上随便抓来的类人机高喊着:“类人机的命也是命”。他们是用自己的权力操心着另一个物种的命。

虽然这些与我无关但还是感觉有一点害怕,因为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溢出了一种不消退的癫狂,感觉真的会如行军蚁一样吞噬一切。

但是到了后来,行军蚁慢慢地变得温柔了许多,因为更多清闲下来无聊的人们也加入了进来,他们开始摒弃无聊的口号,开始发挥起自己创作诗歌和音乐。穿得也不那么正经了。

总之,楼歪了!

甚至开始化上了各种各样令我作呕的妆容,开始模仿不知从哪里看来的奇怪生物,以及有人打扮成了我的模样。

我在飞飞家的阳台上学会了欣赏这种人类刻板行为了,看着他们在我眼前反复表演着幽默的舞台剧,看得乏了我也会向他们催更新的内容。

他们并没有历史频道里那么恐怖,反而更像是停电后自发的一种狂欢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