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行军蚁”就在日夜间不知不觉地变成了狂欢团。

我会在午后穿过大树先生的脚下去找飞飞。然后邀请他同我一起坐在窗台上看着这部免费的大片。

秋日落下的火红色的黄昏会给人类镀上一层金粉,这样他们显得更有了惊涛骇浪般的气势。

“他们不会是得了那天阿煦那样的癫狂症,万一有人抓我去夹胳肢窝那就不好玩了。”我俏皮的说。

“你不要到处乱跑了,人类本来就很危险,扎堆的人类更危险。”

我明明在和飞飞开玩笑,可她眼里透露出了神色却真实地带着担忧的光。

“我不会乱跑的,阿浩特地交代我不许去人堆里。”

“阿煦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阿煦肯定不会喜欢我了。”

“不会,他那天兴奋过头了早把你忘了,他现在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根本没空去想不喜欢你。”

“真搞不懂人类,你看如阿煦这般的人类孤独得就像要把自己埋起来的一粒种子,可是你看街上扎堆的人类们在一起就像一片奔腾的河流。”我说。

“阿煦说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自己才是自己的,而人多的时候自己是别人的。大概现在那些在街上的人都不是自己的了吧。”飞飞说。

公园的菊花开了,天气也变得更加明朗了,蜻蜓代替了蝴蝶成为了公园的娇子,也代替了刚刚从街上过去的狂欢团们成为了我的新宠。

蜻蜓太灵活了,我不喜欢他们,因为经常把我搞得晕头转向。但是我又想在飞飞得显摆一下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