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要被夹死了。”我咬着牙嘀咕着。
飞飞心疼得问:“你屁股还疼不疼?”
“屁股不疼了,但是我现在有点蛋疼。”
人为什么总是在受刺激之后就喜欢碎碎念呢?就好像曾经在庙里见过的念经和尚一样。可能开悟和受刺激是一样的生理反应吧。
阿煦嘀嘀咕咕的对着我们说了很久,说得如大海一样波澜壮阔,而我记住得的只有一杯水:人类的历史到头了。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反正人类自己喜欢瞎折腾!
反正我现在只想从他肥硕得腋下挣脱出去。
我伸出我的爪子,露出了我的指甲,然后邪魅地歪嘴一笑。
“我可不可以挠他?”我等待着飞飞的批准。
飞飞心疼我又心疼自家铲屎的。然后只见她眉头一皱,咬着牙说:“挠吧。”
“大威天龙~。”
“嗷~”
于是我成功的从阿煦的腋下弹了出去。飞飞躺在他的怀里格格地大笑不止。
阿煦将飞飞撒手一扔,跳起来就想想追着我打,可我是猫一哧溜就跳到了窗台上。
纵身而下,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