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看不出他的癫狂里透露从什么有用的信息,直觉告诉我这胖子是兴奋过度了。
“人类的历史要剧终了。”他嘴里嘟囔着然后说着抄起手边的什么东西就朝飞飞扔了过来。
好家伙这还了得。电光火石之间我纵身一跃,闪电一般地扑到了飞飞的身上。
就像陪满爷爷看过的戏剧频道里演的那样,飞来的东西像炮弹一样地砸在了我脆弱的身上。
“啊哦哟,疼死我了。”我喊道。
亏了这胖子平时不锻炼,手劲欠佳,给了我英雄救美的机会,却没让我成为墓碑。
疼是真疼,因为那东西打在了我的尾巴骨上了。重是真不觉得重,因为我屁股上的肉很厚。
我趴在飞飞身
上,演了一场死去活来的疼。
飞飞不听地安慰我,甚至我还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眼泪。
“喵。”飞飞对着自己的铲屎官吼道。
阿煦似乎被她的这一声招呼唤回了一点理智,连忙起身过来和我道歉。
“我疼。”我对着飞飞做出了要抱抱的样子。
“你要好好地,别乱动,知道吗。”飞飞安慰我道。
阿煦强行拉开了我和飞飞,一把把我夹在了腋下,然后伸手去抱飞飞。就这样我们仨离开了那间烂七八糟的房间。
阿煦夹着我并抱着飞飞坐在沙发上傻笑了一阵,然后对着飞飞说:“奶奶当年为了防止被敌国窃取到本国的科技成果而在数脑系统里做了一个隐藏的后门。”
虽然此时,我和飞飞此时头挨着头,甚至我都能闻到她得鼻息,可是我真的不想用这种姿势来听一堂我听不懂得课,哪怕他不留随堂作业,甚至不用考试,我也不想取得这所胳肢窝大学得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