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有工作了吗?”我问。

“在家办公呢。”飞飞解释道。

那么这三天两头的停电停网还不是要逼死他哦。

“新的历史开启了,新的历史……。”阿煦发疯似地不停地念着。像广场的鸽子那样咕咕咕着。

这货是游戏打通关了?还是中途没有存档?

飞飞说,上次断网他就歇斯底里了一回。

“好怕他会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果不其然,我听见了隔壁房间传来了愤怒的海浪在拍打着礁石的声音,就像网络频道里播放的那样,我确定海啸正在爆发。

焦虑在飞飞的身边慢慢地生长了起来,可是她弱小的身躯面对这样的场面却无能为力。

她想要去帮她的主人度过难关,却被我拦在了门口,我说人在愤怒时的脑子正处于醉酒驾驶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冲出护栏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最好是远离他们,免得被碾压。

可是飞飞还是很担心阿煦,说道:“猫应该去治愈一切愤怒。”

一道金灿灿的圣光从飞飞的背后冉冉升起了。

“那我们一起。”我说。

我们推开了阿煦的房门。一股雨水的腥味中夹杂着塑胶酸臭味直钻入我的鼻腔。哦豁,这货是把自己的房间点燃了啊!

幸亏隐藏在他房间内的消防喷头救了他全家。

阿煦还在醉酒驾驶状态两眼无神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个看不见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