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大向来招风,就像蝴蝶变得美丽就会引来猫的追捕。而人一旦出了名你就难免得承受到一些不该承受的流言蜚语。
那天我在墙角打盹的时候听阿芒抱怨:
“有人说停网是公共事务管理委员会和资源管理委员会联手搞的阴谋,为的就是打击人们对类人机的信心,表彰了我们站是为了弥补资源管理委员会背锅,出来道歉的那个人只是一个替罪羊。”
甚至连阿浩这个瓜皮都觉得这可能是荣先生操弄的某种艺术。
好在阿芒即使帮父亲灭了火:“这可别乱说他现在也恼火的很,生怕人们因为这个闹起来。”
尽管新闻里依旧一片祥和,可是人们私底下的阴谋论在不断的生根发芽和滋长。
我才懒得管谁是谁替死鬼,谁又是幕后黑手。
人们遗忘的速度像夏季的风吹走忧愁一样快。断网后的一个礼拜一切都恢复如初了,只是琛叔突然辞职。
我记得琛叔向站长伯伯提交离职申请的那一刻,站长伯伯神情中的遗憾。
“留下来的话,可以推荐你当副站长。”站长伯伯拿出了他认为最能留住琛叔的理由。
但是琛叔一开口说:“不用了,我决定离开。”
“看来我这座庙还是太小了。”
当站长伯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瞧见站长伯伯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丝皱纹,他好像变了,变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