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煦说过,消逝的生命并非不存在了,而是回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有他的家人和朋友,等到到了合适时间我们也会去那个世界和他们相聚的。”

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现在度日如年。

“不管怎样,我们只有好好活下去,他们的等待才不会失去意义。”

“可是小凡和我们不一样啊。”我告诉飞飞:“我的天堂和他的天堂搞不好都不是一个地方。”

“只要你饱含怀念,天堂就是相通的。”

“可是我还是难过。”

“别难过了,我的主人说过难过的人会看不到世界的色彩。”

色彩,没有小凡的世界要色彩又有什么意思呢,如此,我的余生恐怕都看不到色彩了。

“我不希望猫先生看不到色彩,如果可以我愿意做猫先生的三原色。”

“你能不能别说方言。”我抱怨道。

飞飞突然就安静了起来,女人总是喜欢这样莫名其妙地突然保持沉默,用这种让男人摸不着头脑来主宰身边的气氛。也许这也是阿浩单身后就一直狗了下来的原因吧,看来真是当狗比恋爱要轻松得多。

我生怕是因说错话而惨遭女神的凌迟,于是也选择了闭嘴。就这样时间忽然在我们身边慢了下来,我们背靠背坐在阳台上,沉默着。

“你真是个呆子。”天边飞过的乌鸦冲着我骂道。

“你才是呆子,你全家都是呆子。”我冲着天边飞过的乌鸦骂道。

终于我们突然一起大笑了起来。笑得阳光变得炙热,笑得风也暖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