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阿玫的来访,我才有勇气哭泣,那天我一头栽进了她的怀抱。

“我把小白害死了。”

我呜咽地哭泣了起来。

她用她拿柔软的手抚摸着我的身躯。让我心里对她的那份受了愧疚的伤稍微愈合了一点点。

于是我跟着阿玫回家了。

阿枚的家也是一个很奇怪的场所,她的家和飞飞的家一样在本城的精英区。

她天生属于“有用的人”,因为她的母亲是一个改变了世界的女人,一个经常出现在7点档新闻的时代巨匠。

阿玫不玩芭比娃娃,而是玩很多男孩子才会玩的金属玩具和机械宠物。还有一些我从来没见过的新奇东西,比如一台方盒子带着屏幕和天线的东西。

但凡是我不知道的东西,我都懒得去探究,因为我自认为自己是个很俗气的猫,没有必要对这个世界刨根到底。

然而在这些繁杂的东西丛中,我竟然找到了阿浩的照片。

我好奇地看了很久,这不由得让我的八卦之心骤起。

我那次在阿浩的单位,听过他和阿芒下班后喝酒吹牛,臭不要脸的他讲过自己以前被一个女同学送过情书。

咦~想到这我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觉得人类最大的可怜,就是为了隐藏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去制造一系列的假象来麻痹自己。

比如找借口去不逃避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