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不合适她跟个假小子似的。”这是阿浩的借口。

幸亏我不是人类,想不出麻痹自己的借口。

阿玫有一份令人羡慕不已的工作,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并不像阿浩那样常年不着家。

我的快乐就是在她每天的精心照顾着中慢慢地回来了。

阳光可能会被乌云遮住,但是它的那份温暖却总还留在人间,乌云终会随着时间消散,而风依然会原谅阳光的短暂离别。

阿玫好像是某个“类人机爱护协会”的志愿者。她只要有空就带着我去巷子里给“老迈”的类人机诊断身体。并用所有能得到的材料尽可能的拯救每一个需要帮助的类人机。

她的这种行为是得到了他母亲默许的。

“熟悉一些不同型号的类人机的结构,对你的工作有帮助。”她母亲会这么交代自己的女儿

说真的,每一次随着阿玫“出诊”我就觉得自己背叛了阿浩。但是我又是真的心疼小凡他们。

我喜欢和阿玫一起去帮助类人机。并且会力所能及的协助她。这对我来说能减轻我害死小白的罪恶感。

我知道现在用于类人机维修的零件属于管制品。阿玫的每一次“出诊”都有被清查的风险。平常阿玫都会约上阿肆一起,让阿肆帮他放哨。

然而有一次阿玫没有叫上阿肆。

那天我们在离警察局不远的巷子里发现了一个被人摘了眼睛的类人机。

阿玫担他失明导致进一步的伤害便冒着在被发现使用“管制品”的风险斗胆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对他进行了维修。

我自觉充当了一回阿肆的角色,乖巧的立在围墙上充当了一回猫眼监控,实时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