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伯伯很自然的拍了拍从人群中走出来的阿芒然后轻声告诫他:“你就不要去掺和了,不然不好对公众交代。”
站长伯伯所谓矛盾,其实是指当下左右政策的两种不同思想:大人类主义和大分工主义。这是我在老年公寓的时候听老人们闲聊的时候知道的。
两种思想都是在类人机深度地干预人类的生活和社会运转的现象下产生的。两者都担心如此下去会不利于人类作为生物个体的发展,害怕未来人类会退化成像我这样“不会抓老鼠”的宠物。
想到这我不由得想起了满爷爷曾经说过的话:“以前人类驯化了狗和马让生活变得方便,后来又驯化了天和地让物产变得丰富,终于人类发现全世界都被自己驯化完了了,于是现在人类发明出各种稀奇古怪得玩意儿来驯化自己。”
我就好奇了,你们人类驯化猫的时候怎么不这样替猫想一下这个问题呢?但是我转念一想:也说不定是谁驯化了谁呢?
那天我很乖的躺在站长伯伯的怀里,一直在偷听他和琛叔的聊天,不为别的只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小凡们的命运。
他们说了很多话,讲了许多我未曾听过的复杂东西,比如站长伯伯说:
大人类主义以“消灭类人机,解放全人类”为口号,要求减少类人机在社会生产领域的配比,为人类提供必要的劳动。他们要从根本上维持人于类人机之间的主仆关系。大人类主义的支持者大多是行政部门的和那些热爱劳动的人群。
大分工主义提倡解放类人机。他们认为解放类人机就是解放人类自己。他们要从现实根本上改变人类和类人机的地位。因为他们认为,类人机智能化水平已经很高了,完全可以当成新的生命形态来对待,人类之所以走向退化的根本原因是过度奴役类人机,从思想上觉得自己天生就当享受类人机创造的劳动果实,于是提出,解放思想,给与类人机和人类平等的权力,让人类同类人机竞争,在竞争中防止人类退化。
“科学界大多都是大分工主义者,最朴素的原因是:他们掌握了未来的走向,毕竟科学技术是这个时代的命脉,卡住命脉就是卡住话语权。”站长伯伯这样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