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奈,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做父亲的也拿他没办法。

或许等自己混到“局里”成了少数“有用人中的有用人”后,再等儿子生了孙子就去重点陪养孙子吧。

总之,享受工作的特权一定要传承下去。

在一个礼拜天的下午我又在酒馆里见到了按点前来打卡的站长伯伯。

他正和一个同事并肩坐在吧台上窃窃私语,我轻盈的走过去,越靠近越莫名的觉得和他说话的那个人似曾相识。

当我跳上了吧台,定睛一看。那个人居然是琛叔!烨奶奶口中的那个最得意的学生。

琛叔正说着:“听说资源部把零部件的生产给减产了,所以现在‘黑市’猖獗,那些破坏类人机盗取零件的犯罪才变得多起来,无形中增加了我们的工作量。”他说完看见我后也是一惊。

“你怎么在这?”我猜他心里也发出了和我一样的疑问。

站长伯伯很自然的把我搂在了怀里继续和琛叔说:“看来政策部门内部也出现了矛盾,他们一方面承认类人机属于私有财产受法律保护,一方面又减少零部件的供给。”

“只要是有利于类人机减少的政策我都支持。”阿芒的嗓门忽然从人群中响了起来。

然后这瓜皮就很自然的走到了站长伯伯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