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学会了某种类比。
现在我把我的这段经历和感悟告诉给了小甲,并希望小甲得到他最大程度的同情心。
然而他却说:“我知道这个,他们也知道这个,人类骨子里那一份慈悲从来不是众生平等,而是三六九等。”
我请求小甲解救自己同胞,可是小甲却对我的想法嗤之以鼻。说什么:“我们也不过是人类文明的产物罢了,人类会犯的错我们依旧会犯,换句话说,我所拥有的数据不允许我和他们共通来往,并不是我看不起我的那些落魄同胞,而是我和他们有着某种数据上的隔离。”
对呀,几千年的人类文明是不允许自己同老鼠有亲密接触的。他们要么想法设法消灭,要么想法设法把自己同老鼠隔离起来。这里我所说的老鼠并不局限于生物意义上的老鼠,因为我学会了类比,而是古往今来的宗教,文化,贫富,道德,阶级等等相异的不能相容的异类。
小甲说:“以前的人类甚至能用文化构筑起了一种文化上的生殖隔离,将高种姓和低种姓的人类隔离开来。”。满爷爷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同一个城市的穷人不知道身边的富人有多富,而富人不知道穷人有多穷。”尽管都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可是他们却被财富隔离开了。
人类的善良曾光耀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土地,可这不过是因为他们把另一部分不能展示的善良屏蔽掉罢了。
“人类永远只愿意去接受美好的一面,从来如此。”
可是从来如此就对吗?
第13章 ☆、十二.逃离
阿陆似乎喜欢一个姑娘,因为我曾在他的房间见过那个姑娘的照片,小甲说本来人类已经不会用这种高能耗的纸质相片来存自己的影像了,可是有些人却热衷于追究这种复古的方式保存念想。
阿陆把照片贴在墙壁上,那是一面充满纪念的墙,上面贴满了诸多有意义的照片。他是一个失分念旧的人啊。
我想起满爷爷说过:“念旧的人容易长情。”
我为什么敢断定那是他喜欢的姑娘呢?因为那张照片上画着一颗小爱心。我太熟悉这个小爱心的涵义了,这小爱心是我从阿浩的感情中学会的,太狗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