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甲的解释也印证了我的预判,那天乘阿陆离家上班时他说:“这照片里的人偷走了阿陆的灵魂。”我知道就像飞飞偷走了我的灵魂一样。

他也是单相思,于是那天我站在笼子里发出了惊奇的嬉笑声。

而且笑声在屋子里飘荡了许久。

这似乎不是笑,而是发泄。毕竟我现在在笼子里无事可做。

牢笼的生活会让一只猫的野性逐渐丧失。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比割蛋蛋还难受。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我都在想如何逃出这座监狱。

终于在不知道多久后的一天,我趁着阿陆替我投喂食物的时候摆了他一道,用佯装生病的方法成功从笼子里跑了出来。

从获自由的我兴奋地在他的房间里铺天盖地的乱跑,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从我的身体里侵泄而出。

此时的阿陆反而像一个犯了罪的罪犯一样蹲在地上,一脸错愕。

那一次我疯了很久,知道累的实在是跑不动了才罢休。

阿陆也终于开窍了,认识到猫是关不住的了。于是从那天开始,我再也不用住在笼子里了。

小甲对我说:“抗争是被压迫者通往天堂的道路。”

我说:“从来如此。”

抗争是你同这个世界实现平起平坐的唯一手段。这是我想到的一句俏皮话。可是我没打算同任何人分享。

我是在一个夜晚离开阿陆家的,并且也没跟阿陆做道别。我想用这种不辞而别告诉他,他并不适合成为猫的主人。

关于这段被关在笼子里的遭遇,我很久之后才能理解阿陆的用心,不过即便我后来知道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却依然不认为这是对我的友善。

“世界并不如你想的那么美好。”临走时小甲送了这句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