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气质还是其次,最扎眼的区别还是他脸上那两道伤疤。从左眼下直延伸到脖颈,几乎带着几分狰狞。以如今医疗科技之发达,很难想象有什么外伤是会留疤的,难道说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看什么呢?”云暝头也不抬地问。
洛纱脱口道:“你脸上……”
云暝满不在乎地摸了摸那道伤疤,“这个啊,舰载炮打的。”
舰——载——炮——?
洛纱目瞪口呆,顿时肃然起敬。按舰载炮的威力,他没有当场碎成块,只是脸上留疤,这简直堪称医学奇迹……或者该感叹哨兵的身体强度果然离谱吗?
“在矿区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叛乱,整个区域的通讯都被切断了。我们突围回到本舰的时候,他们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以为是敌军攻进来,就直接开炮了。”
云暝轻描淡写,把舰载炮的轰击说得像是流弹,不过毕竟可见当时的惨烈,洛纱说:“我很抱歉……”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过现在这样看着也挺酷的。”
“没事啊,”云暝喝了口汤,才抬头有些好笑地问:“今天训练这么累,你没记恨我呀?以前带新人,前几天他们都一般不太愿意搭理我。”
“你还给了我三明治吃呢,听师兄师姐说,他们有人要一直挨饿到成绩达标为止。”洛纱觉得自己是个心胸相当宽广的人,“而且你还要带我半年嘛,当然要好好相处……”
“真的?”云暝瞧她一眼,笑了:“这里有瑜伽垫吗?”
“有。”洛纱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