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黑豆一样的眼睛很犹豫地眨了眨,最后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把脑袋轻轻搭在了皇帝膝头。
……这算是抚摸吗?
和抱她的时候一样,洛纱觉得皇帝正在做的事情也很难称为抚摸,他只是把手搭在了小狗湿漉漉的鼻尖,然后掌心顺着向上按在小狗头顶,手指陷在它头顶柔软的绒毛里。
另一种简单的接触从拥抱开始,但洛纱觉得这个姿势很难被称为拥抱。
看不见陛下的脸对她来说多少还是能轻松一些,可有这么一只手停留在自己后脑上,全身的神经都好像集中在那一个点。
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洛纱只能从头皮上传来的凉凉触感判断,他好像往自己头发上别了什么东西。
然后,她的脸就被那只手按着压在了他胸前,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
陛下是不是……压得太紧了……
……有点上不来气。
不过她也不敢说,于是洛纱大脑放空地读着秒,从一数到六十,再从六十数到一,十几分钟后两人分开的时候,少女软软的脸颊已经被他礼装上的饰品硌出了一点很明显的印子。
不过当时她还没意识到这件事,只发现皇帝正看着自己。洛纱被这双冰冷的银眸一盯就有点打怵,心里顿时开始七上八下地打鼓,已经快要开始反思自己有生以来做过的所有坏事……直到皇帝的指腹在她脸上的某个位置按了按,淡淡问道:“硌疼你了?”
洛纱还在复读机模式,于是不假思索地开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