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仍要磨牙,话没说完,林故渊突然上前,轻吻了他的嘴唇,瘦长的手摸上那张烧坏了似的疤赖脸,轻道:“你且来吧。”
谢离呼吸陡然粗重,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把手伸进他衣中握住他的侧腰,手上加了力气,在那细砂似的皮肤来回摩挲,林故渊眉头紧皱,咬牙忍耐。
谢离道:“我不是断袖,你确定如此?”
“我亦不是。”林故渊眼底射出一道刺芒:“废话太多。”
说完解了衣襟,将那大红喜袍随手一掷,只见衿带飞扬,衣袂飘摆,掩落一地尘埃。
陋室昏沉,四下阒然,正是春色阑珊。
两人半醉半醒,缠绵欢好,互相挟持,恢复神智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仿佛酣梦一场,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垫在身下的衣袍淋淋漓漓,如从水中捞出一般,全身遍布种种怪异痕迹,狭窄的一方石室,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膻气息。
隐约记得是亲了抱了、摸了睡了,混混沌沌之间,一举一动皆发自天真。
是了,林故渊半裸上身,露出石刻般的一身白皙肌肉,后背贴着冰冷石壁,将手肘搭在膝头休憩,努力回忆其中情状,仿佛在那之后突然起了从未有过的欲念,直勾勾地盯着他左臂的妖异蟒蚺,半是恨,半是怒,着了魔似的,谢离望着他后颈,忽然疯狂,沉沉浮浮,不由自主……根本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