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浇雪修为低微,和凡人也没差太多。
他忍不住问:“现在怎么办?浇雪姑娘这……还有救吗?”
黎星斓认真道:“我也准备下去。”
南宫缘大惊失色:“什么?你也疯啦?”
“张师弟,她……”
他话未说完,张云涧已抱着黎星斓跃入洞口。
“疯了都疯了……”南宫缘喃喃道,他脸色发白地朝洞口看了看,“我还是算了,希望你们有命活着出来吧。”
他在洞口徘徊了会儿,心里滋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直到洞口消失,他才收起野骨灯,朝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开了。
……
出乎意料,地下并没有多深,反而很快就落了底。
不过黎星斓抱着张云涧,并没有及时松开,也没有说话。
张云涧在她发顶亲了下:“黎星斓,你怎么了?”
“张云涧,你为何问都不问就抱着我跳下来?”
张云涧理所应当:“你怕高,我抱着你跳的话不是更好么?”
黎星斓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她的话重点在“为什么不问她跳下来的理由”,而张云涧给她的答案却是“为什么抱着她跳的理由”。
说明和黎星斓跳下来,对他来说根本不需要理由。
黎星斓当然不是自寻死路,只是来不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