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斓摆摆手,头也不回地朝张云涧走去,路过他时,顺势将他牵起,一道离开了。
……
“黎星斓,为什么你好像不意外那颗水精在里面?”
“猜到了。”
御剑飞的很高,似乎一伸手就能触到星星,而遁速很快时,若只凝望着天,那些星星都好像朝他们飞奔而来。
黎星斓的声音和风一样,轻而柔。
“若那颗水精是你需要的,你只怕随手就能弃了,但是对我有用,你就不会这样做。”
“所以……”张云涧想问什么,但刚开了个头,就蓦地没了兴致。
“所以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知道你不会扔,才对你说‘那就不要了’的话?”
张云涧沉默半晌,惊奇:“黎星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
黎星斓回答地严谨又认真:“不是蛔虫,是张云涧问题研究者,张云涧行为观察者,张云涧想法记录者和张云涧动机分析者,作为你的攻略者,和你相处这么久,若还不够了解你,那说明我的工作能力太差了。”
“现在,听一下我的研究成果。”
她说:“先说答案,‘不是’。不是因为我了解你,知道你不会真弃掉那颗水精,才轻松说出‘不要’,我说水精对我没那么重要,这是真话。若没有苏一尘出价,水精本身就不是我们应得之物,所以即便没有,也不能算作损失,我不会觉得可惜。”
“其次,我说我猜到了你会留下它,只是作为猜测而已,而你的行为验证了我的猜测,让我更确信我对你的了解是对的,我很高兴。”
“最后,你为我留下水精,说明对你来说,我的需求高过了你的情绪需求,这属于我的攻略成果。”
黎星斓说完,差不多正好回了凌天宗。
踏进洞府时,张云涧问:“真的高兴?”
黎星斓一怔,才反应过来,她说了这么一堆,他大概就听进去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