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了几颗,手下意识地抬了下,忽然顿住了。
手背空空的,没有触感,他才想起,肩上的发带被取走了。
张云涧蹙起眉,有些不习惯。
之前发带缀在肩上,尾端便顺着手臂垂落,时不时会拂过手背,转个面就能轻轻将发带握在手里。
这个动作,在他进山的那几日格外频繁,倒是在黎星斓面前,很少如此。
眼下黎星斓不在,发带也不在。
他没了等她的耐心,抬脚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望着里面。
黎星斓正与两人说着话,说说笑笑,好不开心。
他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那儿孤零零地看着。
黎星斓似有所感,回头看了眼。
她同浇雪道:“关于剑身细节下次再与你讨论,今日就不打搅了。”
浇雪双眼放光:“这是我接的第一个单子哦,你如此信我,砸锅卖铁我也把你的剑炼成了。”
黎星斓笑道:“好啊。”
她正欲转身时,又听浇雪惊呼一声。
“水精!”
黎星斓心领神会,只是一笑:“对,就是拍卖会上那个水精,凌天宗执法阁的苏阁主拍下,送给张云涧的,倒便宜我了。”
浇雪眼都泛红了:“天呐……第一次拿到这么珍贵的材料……我一定要好好准备!”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