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好奇问,“你既喜欢,难道不想永远留着?”
“我喜欢活的,不喜欢死的,死的不好看。”
“这样啊……”
原来是因为不好看,那若是有办法能死后不腐,保存原样,她是不是会对此有一点兴趣呢?
“张云涧。”黎星斓搓了搓他的脸,看着他那精致无双的五官在手心里扭曲变形,“说点人话吧。”
她真佩服自己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进行这样的对话。
张云涧笑起来:“好的。”
黎星斓松了手,看向窗户,本想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透透气,但想想留张云涧一人在,免得横生枝节,还是作罢,反倒将窗户上了锁。
“在家等我,我去看看那彭真到底什么情况。”
“好的。”
黎星斓抽了床单快步出去了。
早晨的山南村不算热,人人早起忙碌,织布种田,养鸡喂鸭,人不算多。
黎星斓到底是生面孔,为防被人看见,尽量绕着屋子走。
好在那不知名的紫花神树长的到处都是,在村中几乎形成一大片紫花林,因此倒很方便藏匿身形。
林中无风,花瓣飘落缓然,黎星斓踩着厚厚的花堆上,伸手接住一片,放入口中嚼了嚼。
入口微甜,余味清苦,倒没什么别的特别的。
她想起穆芯说的,这个彭真居然靠吃花瓣喝露水过这些年,不知是真是假。
按理说,他这个级别,连火球术都不稳,顶多刚入门,还不至于靠灵力温养自身,不吃辟谷丹的话,是很难坚持的。
山南村不算大,很快她便看见了被淹没在枯叶落花中的矮矮一间土地庙。
土地庙早已被弃置,里面并无神龛,只有些简单的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以及随处可见半枯的花瓣,有些被清理出来堆在门外,大约就是彭真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