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高,需要弯腰才能进。
黎星斓探头观察了下,里面似乎没人,便轻轻钻了进去。
里面很小,空间逼仄,但空气倒不浑浊,反倒有股清新感,属实奇怪。
她两眼就将里面陈设扫完了,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水缸上。
走近了看,水缸里面看起来是积的雨水,不干净,生了不少孑孓,还有落花漂浮。
黎星斓抬头看,此缸上方的屋顶已经破损,紫花树的一根枝干从外头伸了进来,一片花瓣就当着她面缓缓飘进水缸中。
水缸底下有拖动的痕迹。
黎星斓抓住缸口,往外一拉,倒也没有费很大力气。
水缸后面露出一个豁口,是破损的墙面。
她之前就看过了,外面是一棵很大的紫花树,就挤着墙根长的,故而长势才将这土地庙几乎包裹其中。
而如今透过这破损墙面去看,则一眼看不到外面,连接的是一个树洞,树皮往外蜷曲扩着,有些年头了。
树洞大小可容一人进去,里面乍一看很黑,黎星斓轻轻将身子探进去,却隐隐见底部有些流动的蓝色光亮。
她伸手沿树洞一圈摸了摸,果真有一根粗麻绳往下坠着,这大约就是彭真通往树洞下方的方式了。
看来才入门没错,否则便会御气,虽不至于飞天遁地,也能身轻如燕,不至于借助这种方式下去。
黎星斓心下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