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立山门后的九霄天宗,宗内变化极大,无论是建筑,抑或是来往弟子的穿衣风格。
江跃鲤一袭水红色衣裳,要是放在以往那一群白花花的弟子中,相当显眼。
可如今这弟子们穿红着绿,打扮各有各的出彩,反而她显得有些素了。如今除了重要日子,宗里不再管制穿衣风格。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后山的老松在风中发出簌簌声响。
江跃鲤踩着湿滑的青苔小径,转过山石,忽见三名年轻弟子,围坐在一侧草坪上,正在讨论此事。
“以前那些师兄师姐,无论在宗里,还是在外游历,只能一袭白衣。”
“那为何如今没了要求。”
“这事,还得从云生道君的道侣说起……”
说话的人瞥见江跃鲤,见她衣着朴素,未带宗门玉牌,以为她同他们一般,是刚进来的弟子。
他挪了一下屁股,空出一个位置,拍拍草地,“你也想听吗,坐吧。”
江跃鲤的确想听,道了谢后,坐在了那个位置。
“她可是开创了这一切的人,当时她一袭红色衣裙,出现在高台之上,夺取了所有人的目光,从此,在众人心中留下了暗暗改变现状寡淡风格的种子。”
“听说是位很厉害的仙人,是觉得太过寡淡,前来整顿的吗?”
“那必须是。”
江跃鲤:……
这都能吹?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嘛,她懂,她在九霄天宗地位水涨船高,评价也开始疯狂飙升。
怕是石头都能说成金子。
“听说那位仙人修为极高,宗主都十分敬重,连冷面无情的掌罚长老重长老,也要礼让三分。”
“那么厉害,是活了几千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