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这一封信笺的灵力,却与从前不同,更醇厚,更沉稳了。
“咦?”
江跃鲤一边疑惑,一边打开对折的信笺。
已预料是些家里长家里短之事,可她看完后,双目圆瞠,又从头看了一遍。
这一封信字迹不是阿棠的,而是秦骓言的,信中短短两句话,信息却丰富得惊人。
她翻转信笺检查了几遍,确定他们并不是开玩笑。
恰在此时,袁珍宝自廊下走过,见江跃鲤执着地检查手中信笺,也走了过来。
“你这副表情……他们在信中藏了云生道君不成?”
江跃鲤不理会她的打趣,一言不发,将蓝色纸张递给她。
她看了眼江跃鲤,才将视线落在手中信笺上,捏纸的手一紧,眼眸流转,也来来回回看了几遍。
半晌,她才抬头,问道:“阿棠……是一个月前,才醒过来的吧。”
江跃鲤点头。
袁珍宝又垂眼看了眼信,再抬眼与她对视,“怀孕一个月了,那岂不是……”
江跃鲤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头。
两人默然不语。
乌鸦自两人中间穿梭而过,胖猫紧跟其后,带起一阵风,扬起她们的衣摆。
动静唤回了袁珍宝心绪,她感叹道道:“大师兄……还真是身强力壮。”
江跃鲤赞同道:“效率也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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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阿棠临盆时间快到了,江跃鲤还未寻到凌无咎踪迹。
她这段时日,很少待在小院,一直都在外游历,瞧着日期将近,她便回了一趟九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