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鲤还欲再问,地面忽地震动起来,石壁裂开了纷纷裂开巨大的缝隙,碎石滚落而下。
“这是怎么了?”
纪陶生依旧一派从容,看着四处裂痕,道:“丹空残存的灵力再逐渐消散,我如今只是一道残念,也是因为她灵力松动,才恢复了意识,这洞穴由她灵力支撑,灵力没了,这处便也要塌了。”
“那纪前辈,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纪陶生侧首,瞥了她一眼。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如今倒是一口一个前辈了。
江跃鲤也知道自己变脸太过明显,朝他扯了一个憨笑。
纪陶生用下巴点了一下秦骓言和乌鸦,“你把你朋友拖过来,搂住小崽子和他们,我一同送你们出去。”
江跃鲤:“好嘞!”
应下后,她便屁颠屁颠跑过去,将人拖过来,将乌鸦塞在怀里,三人抱成一团。
空间扭曲崩塌,画面一转,周遭倏尔一片寂静,光线大亮。
江跃鲤眯了眯眼,再睁眼时,他们落在了一座拱桥之上。
拱桥横跨一片小沼泽,石灰剥落,青苔覆盖,处处显露出风吹雨打,时间侵蚀的破败。
前方桥头外,有一颗高大的桃花树,树干粗壮,树皮粗糙,就像一把巨大的粉色彩伞,遮住了大般的沼泽地。
花雨纷飞,桃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
纪陶生立在桃花下,身姿玉立,大袖低垂,仰头静静望着桃花。
金红的夕阳透过簇簇花瓣,落在他眼眸,将深黑色的瞳孔照得透亮。
“现下几月了?”
江跃鲤望着他,左右手臂还搂着两个不省人事的人,忘了放他们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