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身体里的那道魂又是谁?那可是与秦骓言有魂契的。
条件有限,江跃鲤到最后也并未想明白此事。
一连过去了两日,几人很少出门,一直都呆在院子中。
杜老夫人身体抱恙,杜公子日日衣不解带地服侍老母。
小桃有仙术傍身,独自打理家中事务,空闲时也来院中陪几人说话。
不仅是江跃鲤,连对此比较迟钝的秦骓言,也察觉了小桃对凌无咎的心思。
乌鸦精神一日比一日差,渐渐地,一天醒来不过一两个时辰。
第三日,那药竟还未熬好,江跃鲤一行人不禁对小桃起了疑心,于是再次见了杜老夫人。
杜老夫人依旧如那日般,病得有些糊涂,满眼浑浊。
杜公子沉默垂眼,侍候于一侧。
一场大嗓门的交谈之下,除了废喉咙,并未得到任何进展。
继续这般,乌鸦就要魂断杜宅了。
江跃鲤一咬牙,自己好歹是个化神期大能,小小蛊虫何以为惧!
于是决定先行离开,先保了乌鸦小命再说。
不料一听几人要离开,那药便端来了。
“杜老夫人身体不适,我才艺不精,耽误了些时间,还望你们体谅。”小桃身姿婀娜,堵在院门,视线黏在了凌无咎身上。
凌无咎面色冷漠,并未理会。
见几人并未说话,她兀自迈入院中,“这听心蛊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厉害,江姑娘赶紧来将药喝了罢。”
乌鸦恰好醒着,江跃鲤扭头看向乌鸦,乌鸦点头。
此药确实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