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还闪过一个它会变得巨大,将虫子都吞干净的念头。
秦骓言扶住乌鸦脑袋,很快压下面上恐惧的表情,皱眉凝思。
江跃鲤转头问凌无咎:“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凌无咎却眉头都没动一下,这惊悚环境似乎对他而言稀松平常,“昨晚岸边。”
昨,昨晚……
一开始便知道这一处是虫窝,居然还能如此平静住下来……
不愧是你。
江跃鲤扭头看一圈,愈发觉得这些村民诡异得紧,心脏砰砰狂跳,腿都软了。
秦骓言面色沉凝,看似冷静,可心中不比江跃鲤平静多少。
它们皆有百年道行,他也才百年道行啊!
才金丹后期的他顿感压力,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手足无措。从前与同门结伴出行,他总是被依靠的那个;可此刻,他竟隐隐生出了想依赖别人的念头……
细细一想,心情颇为复杂。
高压之下,他依旧察觉了一丝怪状,虚心请教道:“云生道君,为何昨晚岸边那位男子能听得懂我们的话。”
凌无咎淡淡道:“尸体还新,虫子还未将其蛀空,有原身残留意识。”
江跃鲤顿时汗毛倒竖,这一处居然不仅仅是虫窝,还有不少尸体!
凌无咎觉得身侧一重,扭头看去,江跃鲤靠在了他身上。
江跃鲤一张小脸欲哭未哭,“我腿软,站不稳了,扶一下。”
凌无咎面色平静,却下意识圈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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