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丝缕气息。
手上有些粘腻,她正想收回手。
他眼疾手快,先一步扣住她手心,反手裹住她的手背,一把按了回去。
……
林中枝叶沙沙作响,几只形状怪异的鸟雀展翅,扑棱棱飞向天空。
江跃鲤仰起头,望向天空,太阳即将升至顶点。
午时了。
凌无咎垂着头,执起她的手,面色已恢复往日的沉静,甚至更加平和了些。
他
手上的素白绢帕沾了清水,轻轻擦拭她指间的粘腻。
帕子掠过指缝时,她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待掌心擦干净了,他将她的手翻过来,动作忽然停住。
“你手怎么了?”凌无咎声音沉了几分。
江跃鲤手背的几个浅浅小窝旁,都有些红肿,大大小小,横着排列,在瓷白皮肤上尤其显眼。
她虚握两下,不在乎道:“昨晚打花奴儿打的。”
“嗯。”
绢帕又动起来,力道却放得更轻。
江跃鲤忽然想逗他,故意凑近他耳边:“刚刚又被你揉了一个上午,所以看着就更严重了一点。”
话才说完,帕子的力道突然一重,她疼得吸气,手腕也被他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