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一重,立即将手按在她小臂上,却只是虚虚搭在上面,掌心滚烫,湿润。
江跃鲤以为他会止住她动作。
然而他却依旧没有用力,只是猛地侧过头,露出分明的锁骨,激烈地呼吸着。
于是江跃鲤得寸进尺,动了起来,他修长指节在她手臂上曲了一下,终究还是再度松开。
这个反应忽地勾起她一丝恶劣心绪,玉带咔哒一声,松开了。
凌无咎未来得及反应,那柔软且微凉的掌心陡然覆上了他的滚烫,恐惧和暴戾在一瞬间冲袭而来。
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她头发,力道一时没了控制,扯得她头一歪,头皮有些发疼。
未等她说话,他又迅速松了手,兀自急促地呼吸,胸口高低起伏。
江跃鲤想了一下,说道:“你说是实在不喜欢,我可以停下来。”
可能是因为她声音太过轻柔,温和,不掺一丝假,他狂躁的心居然有些沉静下来。
这种感觉会上瘾。
她的嗓音还回荡在耳边,有些不太愿意让其消失。
仿佛找到了解药一般,他坐起身子,靠了过去。
江跃鲤忽觉肩头一沉,凌无咎脑袋靠在了上头,他鼻尖汗水蹭在颈窝处,呼吸混乱而急促。
脖颈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掌心的热度也烫得惊人。
她平复了片刻心跳,才继续。
凌无咎今天被动到近乎诡异,只能听见他克制到极致,却又一声比一声粗重的呼吸,以及掌心传来的跳动。
再无其他动作。
然后,江跃鲤发现他今日敏感得很。
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忍了太久,如同本就几欲倾倒的海上孤舟,根本抵挡不住那一阵狂风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