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衣衫褴褛的魔人,正趴在花奴儿身侧,长着血盆大口。
那魔人獠牙狰狞,一低头,便咬在了花奴儿身上,刺入皮肉时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啾”声。
江跃鲤环顾四周,发现窗外、门口都爬满了形态各异的魔物。
它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房间团团围住。
无处可逃的绝境中,她灵光一闪,想起头顶的破洞,抬头一看,并无怪物。
此时这破烂洞口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极为顺眼。
江跃鲤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便跃上了屋顶。
脚下又是一陷,江跃鲤踉跄着踩出好几个洞,才勉强在房梁上站稳。
碎瓦片“哗啦啦”地掉落在下面的魔物群中,激起一阵骚动。
江跃鲤:……
苍穹灰暗,一轮圆月悬挂于高空,如同血瞳般,俯瞰魔域。
江跃鲤站在这豆腐渣工程的屋顶上,望见魔潮黑压压的,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她提气在屋顶间跳跃,一连跃过几间屋子,脚下才没了那贪婪的魔物。
脱困后,心头涌出一阵紧张。
凌无咎仅仅一道外泄的魔气,就引来如此多的魔物。
他现在根本控制不住魔气外溢,情况怎么样了?
必须要快点找到他。
江跃鲤按住帷帽边缘,从房顶上一跃而下。
这一带的魔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大多低垂着头游荡,像被抽走了魂似的拖着步子。
偶有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动静显得很大,也无人驻足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