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转身,望向凌无咎,他衣袍齐整,可捂着心口,痛苦地将额头抵在门框上。
而另一侧的门框上,深深插着一把长剑,几乎整个剑身都没入墙面,只留下剑柄在外,红色的剑穗带血,还在微微晃荡。
这把剑应当是刚才被花奴儿踢过来,凌无咎给挡到那边的吧。
凌无咎脑壳疼?
不会是砸到脑壳了吧。
江跃鲤脑海中思绪翻涌。
显然,她想得过于简单了。
花奴儿再度职业病发作,估计常给人介绍,陪人说话,眼下还有炫耀心态,所以她语气带笑地解释了起来。
“他中了我的巫山散,”花奴儿形容狼狈,却姿态慵懒,倚靠在断墙边,墙灰簌簌落下,“先是手脚发软,最后动弹不得。”
她眨眨眼,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语气调皮:“还会□□焚身呢。”
巫山散……
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江跃鲤一边在记忆中搜寻,一边朝凌无咎走去。
还未等她想起什么,花奴儿已然缓过气来,步履婀娜,朝两人走近:“这可是你们正道的药呢,怎么,认不出来?”
江跃鲤伸手,想去搀扶摇摇欲坠的凌无咎,却被他一手推开。
这个动作如
同一条线,连上了那若隐若现的回忆。
她想起那个白纱飘飞的梦境,少年痛苦蜷缩在床榻上,几位女修衣衫轻薄,袅袅向他围拢。
江跃鲤握了握拳头:“青鸾宫的?”
花奴儿眯着的眼一睁:“哟,你知道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