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
江跃鲤话说到一半,望入花奴儿那双含笑的眸子,顿时明白了其中关窍。
第一、二重魔域明争暗斗数百年,怎么可能会不互相安插底细,只是看深入程度罢了。
第二重魔域与青鸾宫有勾结,戚升能弄到青鸾宫的东西不奇怪。
而这花奴儿一直都在魔域活动,竟也有青鸾宫的东西,着实很难让人不多想。
这么说来,这花奴儿和她,还算是同行啊。
同行见同行,双拳直痒痒。
花奴儿见她的神色,大致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只这么一点,你就将我的老底挖出来了?”
“花满楼给你这个位置,花满楼待你不薄,你就这样背叛她?”
花奴儿轻笑道::“现在这个位置算什么,她那个位置,才叫不错。”
又是一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
江跃鲤无语凝噎,止不住翻了个白眼。
花奴儿这人想就想了,还炫耀不跌,做派十足高调。
见江跃鲤神色一时无语,又一时凝重,花奴儿那张嘴又停不下来了。
“对付你们正道的人,果然还是用正道的药,效果最为上乘。”
她神情得意,从袖中掏出一面小铜镜,“我有镜子,要不要借给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真真是太可笑了。”
江跃鲤懒得理她。
她的注意力在凌无咎身上。
此时,他似乎极度痛苦,开始神经质地撞起墙来,兜帽也滑落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