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等多久?”江跃鲤追问。
“大概两三天吧。”花奴儿回答。
四人进入客栈,柜台后的店家眼皮耷拉,眼白偏多。
客人来了,抬头随意扫了几人一眼,又低头拨弄着手上的算盘,问道:“几位?”
花奴儿摸出几块漆黑的魔石,拍在柜台上:“四间房。”
店家直接甩出四块木牌,扔到桌上。
花奴儿笑吟吟地拿起来,一一分发给众人。
江跃鲤刚拿到手,就扫了一眼其他人的房间号,发现自己的房间号最大。
这客栈两层,客房是按房号排列的,意味着她要住在最外侧。
这可不妙。
幸好凌无咎的房间与她相邻,踏上陈旧楼梯时,她与他交换了门牌。
这个客栈并没有给江跃鲤惊喜,外面看着破破烂烂的,虽说里面的物品还算齐整,却也陈旧不堪。
在吃住方面,江跃鲤向来不会委屈自己,她干脆从储物袋中,取出便宜师父准备的床榻。
便宜师傅的这张床,在寻常地方看不出来特别,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
但在这里却显得格外舒适,连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瘴气都被隔绝在外。
既然第二重魔域没什么可看的,江跃鲤打算早早休息。
刚铺好床褥,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江跃鲤竖起耳朵,等外面的人敲了第二次,才摸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
她走到门后。问道:“谁?”
门外传来淡淡的一声:“是我。”
这古井无波的音色,一听就认出是凌无咎。
江跃鲤收起匕首,才打开门,凌无咎便侧身而入。
他穿着黑魇氅,十分娴熟地直接走向床榻,就要开始解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