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江跃鲤直言不讳:“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魔人,我有些事情需要他解决”
花奴儿指尖绕发的动作一顿,有些惊奇:“怎么是你?”
江跃鲤也有些惊奇:“怎么不能是我?”
花奴儿细眉微挑,目光瞟向正在闭目养神的凌无咎。
尽管他刻意收敛气息,但
那种与魔域千丝万缕的联系,仍若隐若现。
兜帽下只露出下半张脸,下巴线条分明的,薄唇微抿,让人感到压迫。
再加上花满楼对他的重视……
这趟行程怎么看,都像是与凌无咎有关。
花奴儿没料到,居然是为了这个普通的女修。
“你看起来,”花奴儿目光意味深长,打量了一圈江跃鲤,“不像是会与魔域有牵扯的人,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江跃鲤平静道,“我身上被人下了蛊,来找人解蛊。”
原来如此。
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花奴儿有些兴致缺缺。
正在此时,马车外又传来马蹄踏地的声响,两侧窗户同时发出咔嚓一声,车窗解锁了。
窗外再次传来街道的声响。
这次的动静却不像出发时那般热闹,街道上人声稀稀拉拉,隐约能听见粗鲁的叫骂声。
突然,窗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撞碎了,轰然倒下。
江跃鲤侧过身去,手指按在木制车窗上,推开一条缝隙。
黑灰色的碎石堆中,一个身影站起身来,灰扑扑的灰尘也掩不去他眼中的凶光,随着他的动作,灰沉沉的石块向两侧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