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在某个异度空间里,听疯美人讲恐怖故事。
在这惊悚故事中,江跃鲤明白了一件事。
难怪就这一罪名,就可以将数千年历史的青鸾宫,一举除名。
“花管事,到了。”
车夫声音沙哑、浑厚,从车门外传来。
花奴儿立即收住话头,招呼二人下车。
江跃鲤刚探出身子,就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粘腻湿气,像是闷热的梅雨季。
脚落地,发现这里的街道不再铺设整齐的石砖,而是积着一层粘稠的泥浆,显然很久无人打扫。
灰蒙蒙的天空下,没有了第一重魔域那些铺天盖地的灯笼,整个环境显得阴森压抑。
街道两侧的角落里堆满垃圾,衣衫褴褛的流浪者侧卧一侧,猫一般大的老鼠穿梭其中。
马车停靠之地,是一家客栈前的空地。
这客栈也一言难尽,破旧的大红灯笼,蜘蛛结网的屋檐,看起来破旧不堪。
里面还有死鱼脸的店家,以及千奇百怪的客人。
帷帽下,江跃鲤脸一耷。
原来苦日子现在才开始。
江跃鲤站在凌无咎身侧,跟在花奴儿身后,一同走进客栈。
“我们不能直接去第七重魔域吗?”她问。
这一处地方,实在是让人无法恭维。
花奴儿头也不回,解释道:“我们不能直接去第七重魔域。千年前那场浩劫毁掉了所有通道,后来有人偷偷挖了一条新的,但也不是随时都能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