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不会认错。”黑衣女子顿了顿,“若见到个人,让你除了花字再想不出别的形容,那便是她了。”
江跃鲤:“为什么要防着她?”
已经走到门边的黑衣女子,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话。
“因为她有病。”
当晚,客栈还附赠了个“贴心服务”。
店小二阿福提着各种工具,将那具尸体给处理了,连血迹都没留下半滴。
江跃鲤和凌无咎转到隔壁房歇下。
次日清晨,凌无咎穿上斗篷,江跃鲤戴上帷帽,才往隔壁娼馆去。
昨日初到蛇鼠镇时,见满街灯笼高挂,还当是近黄昏的缘故。
可今早出了客栈才发现,这鬼地方压根就没有天亮这一说。
本该日上三竿的时辰,天色却依旧灰蒙蒙的。
那些数不清的灯笼依旧亮着,在雾气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
江跃鲤抬头望去,只见雾霭深处,悬着个模糊的太阳轮廓,像蒙了层脏纱布的反光铜镜。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远近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程度与昨夜别无二致。
看来这蛇鼠镇,根本就是个不分昼夜的地方。
两人甫一到这娼馆门外,还未看清绯色纱幔飘扬之下,那牌匾上若隐若现的字,便有五六个穿红着绿的姑娘,扭着水蛇腰迎过来。
跟香喷喷的花蝴蝶似的,江跃鲤顿时化作了一朵脆弱的花儿,被蝴蝶们扑得东倒西歪,眼花缭乱。
耳边传来一声声媚得入骨的声音。
叽叽喳喳的,江跃鲤根本听不清,也无暇去听,她抬起双手,紧握帽檐,死死扒住帷帽。
她如何也料不到,在这蛇鼠镇,最需要保护的,居然是这这一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