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我要找的那个魔的线索吗?”
拭净的匕首在黑衣女子手中一转,利落归鞘,她摇头道:“你要找的人,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
江跃鲤嘴角一耷拉。
这银角大王混得也太惨了,连地头蛇都不认识。
“不过……”黑衣女子若有所思,拖长了尾音。
江跃鲤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像突然被点亮的繁星。
来到第一重魔域多年,黑衣女子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把心思全写在脸上的人了。
她不由得暗暗多看了两眼。
那张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眸子清亮得能照见人影,一看就是在安全且舒适的环境下成长的。
恍惚间,黑衣女子也想起年少时,也曾有过这样不设防的眼神。
但眼前这姑娘并非那种愚善的单纯,而是因为对她放下了戒心,她才能看到她的这一面。
这个认知让黑衣女子心头莫名一软。
就像在暗处待久了的人,总会不自觉地追着光看。
她又偷偷瞥了两眼。
又瞥了两眼。
于是被现场抓包了。
黑衣女子的目光与凌无咎一触即分,缩回视线后,她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掩饰般地将匕首收回储物袋。
江跃鲤正等着下文,却见对方眼神直勾勾,只顾着盯着自己发呆,忍不住催促:“不过什么?”
黑衣女子:“这是另外的价钱。”
江跃鲤眼镜一闪,仿佛看到她瞳孔变成了金钱符号的形状,金灿灿的,配上那张木木的冷漠脸,竟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看来冷漠只是他的保护色,对金钱的炙热才是真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