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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粗鄙的凡物,在凌无咎骨节分明的手中,像是仙珠落进了凡尘,说不出的违和。

时从瞳孔微缩,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才挤出声音。

“这,这,这是什么?”

江跃鲤站在一旁,瞧着战战兢兢的时从,觉得有些好玩。

上次见时从时,他还是个半大的小孩,今日买麦芽糖时,想着多带一份,自己吃着,也可以给他一些。

可见他现在的模样,已半步迈入中年,再送这些孩童零嘴,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本打算独享。

既然他又问起来,还是给他些吧。

“大师兄,要不也给一些,让他尝尝吧。”

“好。”凌无咎答应得异常爽快顿住脚步,视线从江跃鲤脸上,转向时从。

时从相貌看起来比他年长,身量却比他矮些,仰着头看他,有些害怕,又有些不明所以。

他就这么目睹了这位素来不染纤尘的仙君,随手将那粗陋的木箱横在手臂上,掀开吱呀作响的箱盖,从里面抓了一把糖,递到他面前。

时从懵逼,震撼,不可置信。

他家清冷矜贵的道君,何时喜欢上了这劣质的糖?为何这般孩童似的与人分食?他的一身出尘的仙气呢?

他从

他身上看出的几分烟火气,实在违和。

云生道君不该是这样的。

三百多年来,云生道君只下过一次山,那一次正值祭献祭日子,闹得宗内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