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咎唤了她好几声,她甚至并未听见,只是在认真地数着呼吸。
待回过神来时,江跃鲤忽然想到凌无咎这人形冰块,是个绝佳的降暑好法子。
走到他身边,想也不想就扑将过去,抱着他,不动了。
“很难受吗?”凌无咎将被圈住的手臂抽出来,不疾不徐地探她的脸颊,“你留了很多汗。”
江跃鲤就着他玉竹般的手指蹭了蹭,深深喟叹了一声。
“再碰一下。”她忍不住道。
话音未落,冰凉的手掌便又覆盖上来,托着她的下颌。
可这一处冰凉了,显得其他地方烧得更厉害,她只能湿润地注视着他。
她此时的眼神一定算不上清白,有人说男人会被下半身控制,她现在则是被掌心那该死的符文控住。
于是凌无咎在她的凝视下笑了,笑得充满侵略性。
“怎么碰?”他指尖捏着她耳垂,轻声道,“这里?”
江跃鲤立即摇头,冰凉往下,她被冰得猛然惊醒,看向一侧的袁珍宝。
凌无咎并无世俗的观念,可占有欲是明晃晃写在脸上的,袁珍宝也算半个人精,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身残志坚,独自一人坐在一侧角落里,几乎大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
她一言不发,只一味地欣赏窗外风景。
江跃鲤还是恢复了一些理智。
她一直忍耐着,直到回到了栖梦崖院里,才任由凌无咎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进了房里,抵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