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凉意自身前那人身上传来,江跃鲤咬着衣袍的一角,腿搭在结实臂弯上,她在想,若是炎炎夏日,他应该抵得上一台上好的空调。
翌日,睁开眼时,屋内乱糟糟的桌椅、屏风、架子、软垫都已恢复原状,与以往那样,凌无咎也不见了踪影。
出门时,江跃鲤的腿还是软的,安霞霞直直朝她冲过来,一个没想到她腿软,一个没料到她真撞,两人差点双双倒地。
江跃鲤一手抓住门框,一手扶着她肩膀,将她往后推,两人才勉强稳住身形。
也不知她何时习得了乌鸦的坏习惯,横冲直撞的。
安霞霞眼下泛着青灰,眼睑浮肿,急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发颤:“快想法子救救珍宝姐,青鸾宫的人硬把她押回去了!”
安霞霞说着,还不忘摇着她的手臂,试图将这一噩耗摇进她脑中:“她临走前让我好好活着,她定是打算报仇了。”
一个不慎,她扯松了她的衣襟,水蓝绸缎下露出一截瓷白皮肤,上头赫然几处红痕,红得触目惊心。
安霞霞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像水煮虾一般。
江跃鲤并未慌乱,拢好衣襟道:“我知道你很急,你先不要急。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看安霞霞急得额头冒汗,话都说不利索了,看来事情比想象的更严重。
他们三人昨夜才回来,现在太阳高悬苍穹,才午时,袁珍宝怎么又回青鸾宫了?
安霞霞道:“你离开后,青鸾宫便来了人,要将珍宝姐带走。”
“三天前?”
“对,而且她似乎不打算回来了,我也一直知道,她家出事和宫主脱不开干系,但……”
“她已经回来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