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干净如玉,透着冷白的光泽,好好的左手不用,偏要伸来一只沾满鲜血脑浆的。
江跃鲤微微吸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他左手。
下一刻,凌无咎觉得手臂触感一软,她整个人压在在他左臂上。
环境暗沉沉的,地上还躺着一具爆头尸体,江跃鲤吓得腿都软了。不是她不害怕眨眼便捏爆人头的魔头,而是再不靠着哪里,她会站不稳。
再者,这幽暗处不知还藏着多少魑魅魍魉,若再冒出个什么人来,难保不会立时要了她的性命。
可眼前这位,起码不会杀她。
孰好孰坏,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凌无咎反手搂
住她的腰,将她待到身前。
江跃鲤以为他又要起航,就抬起手臂,圈在他脖颈。
“你很害怕?”他将血手放到她眼前。
江跃鲤莫名有些紧张,悄悄移开了眼睛。
他的掌心向上,指节修长如玉,此刻染了血,反倒有种妖异的美感。
好看是真好看,恐怖也是真的恐怖。
按照他嗜血的性子看来,显然他说的话还有深层次的意思。
想到这里,江跃鲤哆嗦了一下。
她觉得他是想让她适应,适应这种血腥,适应他。
至于方式,可能不太美观,甚至有些恶心。
江跃鲤不知该如何回答,无论怕还是不怕,他似乎都有理由糊她一脸血。
这人可是有糊人一脸血的前科的。
于是她一低头,索性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像一个鸵鸟受惊后,将脑袋埋进沙子般,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