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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多…多谢圣子。”他激动得有些大舌头,胡乱鞠了一躬,便急转身子离开。

望着甄仰围对肉息果那近乎癫狂的珍视模样,江跃鲤想起书中对青鸾宫的介绍。

在九霄天宗的八大宫里,属青鸾宫势力最大,主要负责祭祀人员安排。

青鸾宫千万年来香火鼎盛,可到了甄仰围这一辈,正经的继承人几乎死绝了,只剩下一个资质一般的甄仰围。

虽说是烂泥,好歹让青鸾宫给扶上了墙。靠着天材地宝养着,也给养出了一番不低的修为。

可以说,甄仰围这身修为,全赖青鸾宫在主持献祭时,中饱私囊得来的。

后又因着宗门多年未行献祭大典,甄仰围的修炼的老路子断了,偏又不知节制,仍旧挥霍着体内积存的灵力和精力。

久而久之,那身靠外物堆砌的修为,便如同沙漠楼阁般,日渐倾颓。

袁珍宝曾说,上一场主持献祭的修士应当是他,但由于他修为太虚,不堪重任,最后落到了重折陌身上。

那时江跃鲤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捂着自己一身白得的、虚到不行的修为,不敢做声。

……

见甄仰围离开,凌无咎直起身来,身后的座椅靠背调直了,江跃鲤自然也跟着坐了起来。

她只觉腰间一轻,凌无咎收回了揽着她的手臂。

“跟过去。”

凌无咎将这三个字说得极轻,凉飕飕的。

江跃鲤抬眼时,正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那是一种猎手锁定猎物时的神色。

她顿时会意,看来等了几日的鱼儿,咬钩了。

凌无咎要找的东西,可能在甄仰围身上。